单广印不急不缓的道:“这个简单,单单凭借曲天意一个人能够拿到这么多的好处,定然是不可能的,这也就说明在这朝中,还有人和他为伍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但这个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揪出来,所以皇上您现在最应该做的事,是饶过曲天意一家老小,毕竟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
申屠铭:“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?”

单广印立马急急的道:“只有这样才能够彰显出皇家风范,才能够体现出皇上您对天下人的仁慈,还有您对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的态度。”

话落,朝中众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。

这辅政王今日是吃错药了吧?

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和摄政王以及皇上呛声。

谁不知道摄政王和皇上两人的关系。

况且,要是摄政王不高兴了,来一个朝廷大扫荡,到时候真的查起来,朝中又有几人能够幸免。

申屠明又伸了伸手,下一瞬,一旁的袁喜便扯足了嗓子喊,“传,罪臣曲天意。”

单广印顿时瞳孔微缩,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。

眨眼睛,他便看见一个穿着囚服的男子,缓缓地走了进来。

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岁左右,整个人很是憔悴,手脚都戴着镣铐,头发脏乱不已。

仅仅才一日的功夫,一个好好的人,便已经成了这副模样。

曲天意此时脸上还很是脏乱,看起黑黢黢的,和平日里爱干净的他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
曲天意进来后,视线就落在了户部尚书的身上,他整个人就像是许久未进食的乞丐,突然看见食物一样,两眼放光,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