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看来,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,而且这位的前后态度转变,竟然如此之大。

众人心中十分清楚,这件事往小了说,就是家事,往大了说,也是有关于两国的事。

跪在地上的洛倾低垂着头,双手握住衣裳,紧抿着唇,肩膀颤抖个不停。

此时的她,和先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申屠铭适时开口,“这又是为何?”

耿天南很是复杂的转身看了一眼洛倾,对方依旧低垂着脑袋,耳边传来对方小声的哭泣声。

他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你们有所不知,在七彩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,只要生出来的女子,在她们及笄之前都不能够踏出家门一步,如果有什么问题,只需要让家人来完成就足够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十多年来,倾儿从来被保护的很好,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,我也不会让她面对危险。”

一些大臣眼看着对方说的话越来越不对劲,便自顾自寻了个由头离开。

很快,殿内便只剩下了申屠铭和耿天南,以及洛倾和贺朝辞几人。

申屠铭伸了伸手,“你坐下说,别急。”

耿天南缓缓地走到自己先前的位置坐下,端起面前的茶盏仰头喝了一口。

旋即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面上,双手撑在桌沿上,眼神依旧盛满了复杂,“不怕你们笑话,这孩子这一次若不是因为闹着不吃东西,给我玩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我也不会同意她跑这么远,你说这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才好?”

申屠铭眉头渐渐地拧在了一起,“那你让她嫁给摄政王又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