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便释然了,早就听说这南夏的皇帝是一个笑面虎,手段多到数不胜数。
若不是七彩凭借其他技艺勉强混出一席之地,才没有和其他小地方一样,畏惧于南夏的势力。
他是万万没有想到,昨夜的那些事竟然会被人直接告诉皇帝。
皇帝还光明正大的和他提起,这事若是细细追究下去,到头来还会成他的不是。
如今的他,毕竟是在南夏,原本打算好好说一说馆舍内的太监宫女们。
视线在对上申屠铭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,不由得将心下的想法压了下去。
他敛了敛心绪,嘴角噙着一抹笑,“不过人非圣贤,孰能无错,只要知错能改便好了,皇上只需稍加惩戒一番就是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说起来也不完全是他们侍候的不周,也有奴才自身的缘故。实在是舟车劳顿对饮食还不习惯。”
申屠铭点了点头,“使臣果真是心地善良,但在我南夏错了就是错了,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话落,他右手微抬,一个眼神便有两名宫女太监各押着一名宫女,用力的将两人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吕凡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,这不是昨天晚上的两个宫女吗?
吕凡有些狐疑,转而又悄悄抬头望了一眼上方的申屠铭,紧接着又迅速收回了视线。
他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两名宫女整个人半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个不停,脑袋低垂着,嘴上不住地求着饶,“皇上饶命,皇上饶命。”
申屠铭轻叹了口气,“怪就怪你们实在是没有将人伺候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