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寒城出事,有许多人都说他派贺朝辞出去纯属是替罪羊。
但偏偏这一次贺朝辞完成得相当好。
贺朝辞面露疑惑,“皇上这是何意?”
申屠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看着倒不像是装出来的神情,一时面色染上了些复杂,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贺朝辞的右手手腕上,那里有着一道细小的伤口,“那件事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贺朝辞却直接出声打断,“事情都已经过去了,皇上,何况皇上您是天子,臣只是臣子,这世上哪有臣子去责怪天子的道理呢。”
申屠铭右手微抬,似乎想尝试着往前伸一伸,可只是伸了一半,便又缩了回来。
“那你看着我的眼睛,告诉我,当年那件事你真的不怨?”申屠铭再次出声。
贺朝辞缓缓抬头,对上了申屠铭一双深邃的眼眸,紧接着又摇了摇头,“不怨。”
话落,申屠铭顿时安心了不少。
只要贺朝辞心中没有恨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他整个人往后仰了仰,将心绪收了收,顺手拿过面前的一本奏折,顺势就丢给了贺朝辞,“如此便好,看看这个吧。”
贺朝辞打开快速的扫了一眼,便迅速的抓住了其中关键点,他眉头紧蹙,猛然抬头,“七彩国的使臣,明日就要到了?”
周边的一些城镇大多都听命于南夏,可在自己的利益上,可是毫不含糊,该换的换,该打的打。
那些打不过南夏,或者自愿臣服的,每隔三年都会进贡一些当地的特产进入南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