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静悄悄地看着外面,一时间,空中一股莫名的氛围悄悄流转在两人周身。
在确定进出口没有任何问题后,贺朝辞便直接回了南夏。
御书房内。
申屠铭随手拿过一本奏折,认真地看着上面的内容,时而蹙着眉头,时而眉头舒展开来。
又拿起狼毫笔在上面写着什么,放在眼前看了一眼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才将奏折合好放至了一边。
入了夜的天气,总是透着一丝凉意,申屠铭没忍住一时打了个颤,双手抱在一起互相搓了搓,手指竟然已经冰凉。
见此,袁喜自觉替申屠铭披了一件外袍。
申屠铭略微侧身抬手揉了揉眉心,眼睛有些通红。
方才在金銮殿中喝了些酒,适才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头倒是有些隐隐作痛。
轻吐了一口气,顿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一旁的袁喜见此,低垂着眉眼,自觉上前,伸手替申屠铭轻轻揉着脑袋。
每次只要皇上有点不舒服,他都会替皇上揉一揉脑袋,这时间久了,他倒是也炼出了一些手法。
申屠铭缓缓地往后躺去,舒服的直接半闭着双眼。
良久,申屠铭才挥了挥手,袁喜便自觉往后退去。
“皇上,这么晚了,可要移步养心殿?”袁喜小心翼翼地将一杯刚换好的茶盏放在了桌上,不由得出声提醒着。
申屠铭默而不语,只是朝着他摆了摆手。
袁喜见状便自觉地闭了嘴,没再多说一句,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。
看皇上这副架势,像是在等人,就是不知道今晚皇上能不能称心如意了。
正当他这么想着,殿外却响起了一道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