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地收回了视线。

一转眼见时逸依旧跪在地上,池楹便转身看向贺朝辞,“这事也不完全怪他,当时也是我自己答应下来的。”

话落,时逸瞬间慌了神,他连忙摆了摆手,“不是的,若不是我用银钱来引诱你,你也不会答应,该有的惩罚我认了!”

池楹此刻整个人只感觉十分不自在,为了能够不被发现,她特地垫了两块木板在脚底。

这样看起来和贺朝辞本人的身高就大差不差,至少一眼望过去没有任何异常。

可木板终究太硬,踩在脚底也不是那么舒服,刚才在皇上面前时,整个人一直紧绷着,也没有功夫去管木板。

现在没了刚才的紧张感,反而身上一点点细微的感觉,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
她提着衣摆想要移动一下,却只觉脚下一痛。

贺朝辞顿时眼疾手快地起身将她扶住,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
他眸光微深,直接唤来了府上的嬷嬷,将池楹带下去换上了她自己的衣裳。

在换上的那一刻时,池楹只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不少。

伺候她更衣的嬷嬷,特意给了她一件外袍。

外袍正好将她里面的衣裳遮挡的严严实实,从外面看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异常。

池楹不由自主的地吞咽了一口唾沫,她果然还是不适合这里,这里的一切都莫名其妙。

她抬手虚空摸了一下方才发冠的位置,脑海中一股念头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