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众人都很是自觉地将视线移到了一旁。

除了单广印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幸灾乐祸。

摄政王怎么会是个女人?众人心中无比疑惑。

此刻的池楹,头上的发冠掉落在地,一头瀑布般的头发就那么直直的垂在身后。

有一捋发丝被拉扯到了左肩前,配上贺朝辞的面容,显得有些怪异。

申屠铭神色淡然,大手一挥,紧接着便有一行侍卫手握着长剑上前,都对准了池楹。

池楹眼皮一跳,他们到底是怎么凭头发来分辨男女的,不都是一样的长度和发量?

她心中很是疑惑,然而现在更加重要的是,眼前的这局怎么破。

申屠铭双手负在身后,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她,也不说话。

一时间,现场陷入了一股莫名的安静。

良久,还是申屠铭打破了这份安静。

他先是略微弯腰,将一旁跪着的白衣女子给搀扶着胳膊扶了起来,面容温和。

然而白衣女子整个人却颤抖个不停,她低垂着头,声音都在发着颤,“多谢皇上。”

申屠铭没有再看她,只略微抬手轻轻的摆了摆手。

白衣女子见此,便自觉地退至一旁。

申屠铭将视线重新落在了池楹的身上,开口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时逸见竟然被当场识破了,顿时往前一步,将池楹挡在身后,正打算开口说话,就见申屠铭看也没看他,“朕现在在和她说话。”

面上平淡,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容置疑。

时逸面上闪过一抹为难,毕竟池楹姑娘是自己求着,让她帮忙的。

如今王爷又不见踪影,今日若是池楹姑娘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,他也没有办法给王爷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