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朝辞翻身下马,旁边的人果断上前将马儿牵好。

贺朝辞视线在落在地上之人时,却微蹙着眉头,紧接着又摇了摇头。

这人很是眼生,躲藏之术几乎没有,且武功并不高强,不像是那人精心培养的。

但……

他看向时逸,“你可识得?”

时逸也摇了摇头。

贺朝辞冷笑了一声,语气十分不屑,“这青天白日的,你穿一身黑也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
话落,贺朝辞似是发出了一声轻笑。

这笑落在黑衣人的耳中,却是让他身形一僵。

黑衣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不知道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,二话不说就想要往嘴里喂。

“不好,他要服毒!”时逸瞳孔猛地收缩。

黑衣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,然而黑衣人的速度快,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。

封大声冷着脸直接将手中的剑在跟前用力一挥,好巧不巧的正好将黑衣人手中的东西给打落在地。

黑人咬了咬唇眼看着原本的计划泡汤,他索性直接仰头看着贺朝辞,“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,算我倒霉,要杀要剐随便。”

话落,他便将头扭向了一旁,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
脸上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
贺朝辞的视线落在了黑衣人的手腕处,那里的肌肤隐约露出半块月牙形状的记号。

他身形一顿,随手抢过一旁的人手中的剑,紧接着轻微一挑,黑衣人瞳孔猛地瞪大,下意识地将眼睛闭得紧紧的,整个人往后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