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楹伸手揉了揉鼻子,将衣裳又往里拢了拢,紧接着和贺朝辞一起很快回了屋子里。
刚坐下来,就有人替她倒了一杯热茶,而不远处就是燃烧着的炭盆。
见她整个人似乎在轻微发着颤,一旁的时逸赶忙将炭盆端的离她近了些。
她连忙在炭盆跟前伸出双手,闭着眼睛,瞬间感觉全身都暖和了不少。
池楹不停的搓着手,小声得问道:“你们王爷平日里都是这么辛苦的?”
说着说着,感觉鼻腔很不舒服,又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揉。
“姑娘就暂且凑活着用吧,这里没有银丝炭,只有这种碎成渣的,难免会有一些气味。”他瞥了一眼一旁的贺朝辞,没忍住多说了几句。
“王爷平日里可比这忙多了,那么多人都等着王爷去安排,而且还要时刻思虑着其他人的想法,况且平日里王爷就连坐在这里的时间都没有,他……”
时逸越说越激动,还想继续说些什么,贺朝辞轻咳了声,屈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,意思很是明显。
时逸默默地闭了嘴,池楹不由得看向贺朝辞,此刻的他正低垂着头,不知道在看些什么,模样很是认真。
池楹轻吐出了一口气,正打算起身,没想到屋内突然进来了好几个人。
贺朝辞看向池楹,“他们都是周围县衙的县令。”
池楹朝着他们礼貌的点了点头。
几人眼底闪过一抹讶异,面上始终挂着一抹浅笑。
紧接着,几人围着桌子绕成了一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