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都这么凄惨了,不如就给他算了。”
“给什么给?大家都是一样的,凭什么他后来却先得到?”
男人满脸得意的叉着腰,也跟着附和着,“就是!”
人群开始躁动起来。
“我认得这个人,他不是邹家的人吗?”
此话一出,人群中更是哗然一片,谁人不知,在寒城这个相对来说各方面都不如其他县的地方。
邹家的各个条件可是能遥遥领先于其他人的。
男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,随即又迅速的镇定下来。
再抬眼间,已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他继续挡在贺朝辞两人的面前。
他往后探了探头,想要和池楹说话,却被贺朝辞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眼看男人还不死心,还想继续闹下去,贺朝辞随手指了指他腰间,“你的玉佩露出来了。”
男人迅速低头看了看,果真能够看到里衣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白色玉块。
一时间,男人不由得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周围人又开始对着他指指点点。
他一看形势不对,立马找准机会溜走了。
一个时辰后。
池楹望着眼前破烂且凌乱的小屋,不由得瞪大了双眼。
她侧了侧身,随手拿起地上的东西看了一眼,每一样都很眼熟。
之前那么多东西,这才没几天,这里竟然都已经空了那么多。
她正认真的看着,身后的贺朝辞突然开口,“你方才是第一眼就发现他不是难民了?”
池楹:“是啊,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,他的眼神和脸上的脏都是刻意装出来的。”
她略微顿了顿,又道:“毕竟没有谁会刻意把柴灰往脸上抹,除了别有用心的人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