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看起来很是倔强,甚至于整个人还更加往后退了一步。

雪下的越来越大。

池楹暗自摇了摇头,要是贺朝辞再这么下去,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折腾。

池楹看着他耐心的道:“你先进来吧。”

贺朝辞别过头去,“若是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说出去对姑娘的名声实在不太好。”

池楹一时间哭笑不得,她就说贺朝辞在担心什么,原来是担心这个?

她笑了笑,“怕什么,我又不是你们这里的人。”

她又侧身看了看里屋,手上比划了一下,“况且我们之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
见池楹还是坚持,贺朝辞也没再继续推辞。

决定后便直接跨步上前,转身自觉将门给关上,这一刹那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池楹搓了搓手,直接递给贺朝辞一件棉衣,“穿一件这个吧。”

说完便直接自顾自地上榻,躺下,一气呵成。

贺朝辞背对着池楹,良久,见身后没有动静后,他才找了个地方缓缓坐下。

伸手拿过一旁的花雕壶略微抬手,替自己倒了一杯热乎的茶水。

紧接着又端起茶盏,放置唇边,仰头轻轻啜了一口。

池楹原本平躺着,慢慢的又侧过身子,正好看到不远处坐得笔直的贺朝辞。

此刻的贺朝辞正优雅地喝着茶,一点也没有方才的狼狈。

这一幕似乎和她第一次见他之时重合在了一起。

整间屋子除了中间的炭火有些许明亮,便是两侧点燃的烛火在发出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