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艳说完后心中只觉得一阵畅快。
她就这么抱着胳膊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两人,似乎已经亲眼看见两人被赶出去的场景。
池楹撇了撇嘴,“我们买不起这里的房子,难不成你买得起?”
白子艳嘿嘿一笑,很是理所应当,“我确实买不起,但那又怎么样?我每天迎接的可都是大客户,他们买得起不就好了,只要认识一个,就足够你们这样的人努力一辈子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昂起脖子,“有时候选择往往比努力更加重要。”
她说完还不由得昂首挺胸,池楹的视线扫过她,一阵无语。
一旁的兰曼曼也是目瞪口呆。
很快,包间便传来了一阵吵闹声,白子艳脸上一喜,没想到一转身却愣在了原地。
她瞳孔猛地收缩,心下有一瞬间的慌乱,然而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脸上瞬间扬起了笑容,和方才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,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……
“啊!”
胡三宝不停地摆动着身子,嘴里大声的嚷嚷着,“你放开我,我要把这老头踹死!”
他目呲欲裂的瞪着李广海,“你还好意思提他们,要不是你,我爹娘也不会那么早死!”
时逸眉头一蹙,手上用了些许力气,胡三宝只感觉胳膊陡然一痛,下意识安静了不少。
贺朝辞抬眸看着两人,眼神意味不明。
现场一时间也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氛围。
良久,贺朝辞才屈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吾不管你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仇怨,现在是在说谷种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