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
胡三宝整个人已经被捆绑起来,跪在地上。

他不屑地偏着脑袋,嘴里一直发出冷哼声。

而其他妇孺孩童也都跪了一地。

他们每个人几乎都是里衣破烂不堪,外衣完好如初。

贺朝辞的视线从他们衣衫上扫过,是第一批接受发放衣衫的人。

“说吧。”贺朝辞坐了下来,冷声询问着,“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胡三宝故意斜眼歪嘴的四处看,模样十分松散,就是不和贺朝辞对视。

贺朝辞轻笑出声,这是铁定了心不想多说。

“南夏律法如何,你们不会不知道。吾也就不和你们多说了。”贺朝辞正了正神色,将底下众人的神色都收在了眼底,“这一批的谷种不是普通谷种,价钱昂贵,你们既然故意损坏,那就赔钱吧,而且要尽快把新的谷种重新种下去。”

话落,胡三宝不由得抬起头,瞪大双眼看着贺朝辞,“什么谷种我们不知道,还有,你……你别吓唬我们了,谷种而已能昂贵到哪里去?”语气中还透露着一丝不屑。

别以为他没有上过几天学堂就这么欺负他。

贺朝辞给时逸递了个眼神,时逸便自觉上前,从怀中掏出一张折纸,在胡三宝面前缓慢打开。

“自己看。”他手捏着胡三宝的脖颈,用力的将他整个人都往下按。

胡三宝只随意的瞥了一眼,紧接着神情愈发震惊。

虽然他不认识几个字,但简单的数字还是能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