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?
可能性是不大的!
只能是某些气急败坏的人在骂自己。
尤其是姥姥和小舅舅,干的出来这种事。
“徐老板为何如此确定?难不成是你的外祖母?”萧珩前半句还有些困惑,但是想想近些时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,直接就想到了她的那些极品亲戚上。
亲戚应该是靠山,而不是讨债的。
即便不是,最坏的也应当是不闻不问,而不是像是要债似的总过来掰扯。
可是想想,大燕朝亦是有这种家庭,明明已经签了断亲书,可是一旦出了事,又是迫不及待的去找人家。
人心总是最难测的。
“除了他们可就没有别人了,不过也没事,就算真的要闹事,我就报警!”
徐娇娇说的铿锵有力,表明在这种事情上,绝对不会让步半分。
翌日,徐娇娇看着跟姥姥一起来的中年男人陷入沉思。
他难道是他们特地找来砸店的?
可是附近到处都是摄像头,他们真就这么勇敢?
其实不然。
陈金生前段时间砸烂了自己的半个门,被拉去蹲了几天,出来之后对于那种场所明显有些抗拒。
只是,他们不说话,徐娇娇也不会主动问,就这么在门口僵持着。
张奶奶从菜市场买菜回来,正巧看到这一场景。
她先是打量了一下来的人,随后皱眉问道:“不是,这是谁啊?这不是村里的刘瘸子吗?冯翠你把他带过来干啥?你们也不是亲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