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
赵巧巧一时郁结,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。

主要是没想到她居然回答的如此爽快,有股子早就看她们不爽的样子。

可是,她怎么敢?

“徐娇娇,先不说别的,你赶紧去派出所跟他们说你没事了,都是亲戚不在意这么多,然后把你小舅给揪出来,不然你以为你回了村还有什么脸吗?”

她顾不上说很多,先把男人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事,要不然真拘留三天,他们回村不得被戳脊梁骨?

“哦,那我就不回去呗,好像也不是特别想回去。”

父母走了,奶奶跟他们不是一个村,她有点不理解遇到什么事,还得她回去才行。

跟姥姥一家远离,是她一直在默默做的努力。
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还要和我们断绝关系不成?”

姥姥气愤的杵着拐杖,她其实走路挺利索,就是喜欢在手里攥根棍子。

说着,她就要扬起手里的棍子打上来,动作果断又狠厉。

徐娇娇眼疾手快,直接就躲了过去,然后一把抓住棍子的一头,用力很大让老太太无法拉回去,“姥姥,刚才用面包砸我还不行,现在还要用棍子?你们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!反正你们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。”

她说的诚恳,至于遗憾?那是没有的。

这些人不想把自己当亲戚,那她也不会觍着脸去迎他们。

这些防身的法子都是萧珩教给自己的,如今很是受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