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我们这里也有‘衙门’呢?”

萧珩没再问话,搬完最后一车白面就还回小车。

徐娇娇拉下卷帘门,“我把这个门关上后,你就不能从这里进了,楼上还是唯一的通道,不过我基本都在家。”

“好。”

徐娇娇和萧珩上楼后,看着桌上的凉皮,额头立马冒黑线。

“啊!我的饭都坨啦!”

光顾着做生意了,居然忘记吃饭,呜呜。

那袋子元宝是她该得的。

“这次是本王太着急,没有顾及到徐老板还没用饭,不如和我一起用膳?”

徐娇娇闻言,犹豫三秒还是诚实的舔着嘴唇问道:“你中午都吃啥啊?”

电视上,那些王爷的伙食都不错,不知道这位辰安王的咋样。

当萧珩把下人送来的膳食带过来后,徐娇娇石化了,腌菜,稀饭,好一点的里面只有两片肉。

“现在是灾年,本王实在不忍踩着百姓吃太好,他们过不好,吾心忧虑。”

萧珩幽沉道,那么多百姓都吃不饱,府衙又拿着不知哪里来的文书为虎作伥。

他若是去劫,怕是会打草惊蛇。

现在能有地方买来粮食救济百姓,先解决好万民之灾,个别人的事有的是时间去调查。

徐娇娇婉拒他的好意,吃了饭休息了会就下楼了。

是嘛?休息了会就下楼开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