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越走越慢,又靠近了遒劲而沧桑的老树,探头过去一看,别说什么白衣女子,连个动物的影子都没有。
“看,这是那高个红毛的大黑伞。”张三指着收容起来靠在树根上的大黑伞,激动地对李四说道。
“你,你把它拿上。”李四往后缩了一步,指着大黑伞道,“我们回去复命,就已经看不到那道长的影子了。”
“你近,你拿。”张三比李四退的更多。
“你拿!”
“你拿!”
“你!你拿!”
两人在一番推让之后,最后还是张三弯着腰,伸长了手,一把抓过大黑伞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,他们脑补的各种情节一样都没有发生。
雨停了,整片山林幽静闲适,空气变得格外清新宜人。被雨水洗涤后的树林,呈现出纤尘不染之感。躲在树上的夏蝉,此起彼伏地鸣叫了起来。
张三和李四对视一眼,深吸了一口气,挺直腰板,转身大摇大摆往回走。
两人回到凉亭前,由拿着大黑伞的张三汇报道:“回禀张大人,那白衣道长已不见踪影,这是她放在大树后面的伞。”
“没看清她往哪边走了吗?”马总兵抢着问他。
“不曾瞧见,地上甚至连个脚印子都没有,属下实在不知那白衣道长最后去了哪里。”
张县令挥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