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以这个世界的航海速度及环境,从英国到澳洲,可是一场生命的大考验啊!
船员的环境还好一些,犯人的船舱,死人可是常事。能活着到达流放地的人,全是生命力异常顽强的年轻人,安德森先生可不年轻。
夏青黛都怀疑自己对资本主义国家历史的了解了。
他们的法律,难道不应该是任凭资本家打扮的小姑娘吗?不是说只有中下阶级才受到法律约束吗?这看着上流社会的人士也不能犯错啊。
她还以为资本主义的世界,上等人只有遇到政斗才会下去。
莫非异教徒这件事,严重到堪比政斗?
那为什么异教徒最多的浮翠山庄却没事……
念头转到这,夏青黛忽然笑了。
原来欺软怕硬这件事,古今中外都一样啊!
夏青黛对于此事未知全貌,她并不知道自己跟安德森小姐之间的恩怨,自也不知道欧文对安德森先生的“帮助。”
不过在打官司上,欧文确实没搞什么事,一直在花钱的。
他本意就是拿安德森先生投石问路,一石二鸟。如果纯以异教徒的罪名判,这点刑期根本不够看,这已经是欧文努力后的结果了。
毕竟几个世纪以来,欧洲各国的战争,多半都是宗教战争。
“安德森先生被判了流放,他的家人们怎么办?”夏青黛问。
欧文语气漠然道:“安德森小姐不听律师劝告,企图贿赂流动法庭的法官们,刚被抓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