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是中午了,家里的那些客人们,也已经吃完了早餐。
欧文在停马车的时候,夏青黛就换了衣服下楼了。
走进客厅的时候,夏青黛很意外地看见一位有点脸生的白种青年。
对方就站在简·奥斯汀的对面,面带笑容地听她弹钢琴。
卡罗琳和康妮完全是一副对其不感兴趣的态度,坐在离两人很远的沙发上看书、聊天。
夏青黛对不熟悉的西方人,还是处于看过就忘的状态。长得好看的白种人还好些,黑人更记不清长相。
眼前这位就是她没有记住长相的西方人,是一位来自爱尔兰的白人。
他是在昨天围着旋转木马的小型舞会上,跟着一位军官邻居蹭过来看热闹的。
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,今天一早,他又冒昧独自来访了。
这时期的英格兰人是非常看不起爱尔兰人的,虽然爱尔兰也在英国统治下,但英国人基本不把爱尔兰人当人。
相比富裕的英格兰人,爱尔兰人都很贫穷,而穷人在资本家眼里就不算人。
英格兰基本上把爱尔兰当成殖民地收割,那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,也不过就是英格兰人的韭菜。
到19世纪的时候,爱尔兰还曾因为土豆真菌病害问题造成绝收,发生过大饥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