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人,最是踩高捧低,遇到有人坐着这样豪华的车过来,自然笑脸相迎。
两人断定车里面的一定是上等人,接待这样的住客,能令他们的寓所蓬荜生辉。以后再接待其余贵人,还有个吹牛资本。
欧文把车停在门前一处空地,让夏青黛坐在车里,自己则下车给女仆递上了介绍信。
女仆瞧着欧文水滑光亮的青缎狐毛披风,以及腰间佩着的那把挂着剑穗的宝剑,一看就知身价不菲。
只奇怪的是车上没有赶车的马夫,是贵人亲自递的信。
不过这一点点的与众不同,并不影响女仆对他的好感。她一声娇笑,捧着信就冲女主人的房间去了。
女主人维克汉姆太太看完马肯先生的介绍信,便热情地给欧文及夏青黛安排在了三楼,一人挑了一间大卧室。
这里五楼住着一对母女,过世的丈夫是牧师,靠继承的遗产租住在此处安身。靠遗产的利息度日,出门干活这种不体面的事,是绝不会做的。
四楼住着一位年轻绅士,常年流连于剧院、酒楼和赛马场,人生目标就是寻欢作乐。有参加不完的一场场舞会、一桌桌纸牌、一顿顿宴席、一幕幕歌剧。
除了玩,更郑重一些的事情大概就是谈情说爱。在社交场上找到合适的妻子后,再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结婚。
欧文住进来后不久,四楼和五楼的邻居便都得到了他的消息。
唯一遗憾的是欧文没有马夫和其他仆人,大家无法通过马夫等人打听到关于他的所有消息,对他的一切都只是猜测。
原本贵人们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从马夫和仆人这里被透露出去的。但欧文现在既然没有带他们,自己又口风很紧,旁人自然也就摸不清他的底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