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刚才,陛下并未用什么餐食,是不合口味吗?陛下想吃什么,女儿去吩咐御膳房让他们重新做了呈上来。”
周白鱼面有倦色,幽幽叹了口气,才道,“没有胃口罢了。”
强忍着不呕吐出来,已经用了所有力气,她此时脸色分外难看,“去偏殿吧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武神音应是起身,两人一起到了偏殿,她抬头去看周白鱼,又很快移开目光,无意识地想去盯自己的手指。
周白鱼道:“阿音在心虚什么?”
武神音从小就是这样,一做了错事再来她面前就是这样,心虚得只敢盯着自己的手。
武神音一惊,张张口,没发出任何声音又闭上嘴。
周白鱼道:“姐姐和阿晔的事情我并未怪你,说到底是她们识人不清。朝堂中大事小事这样多,你也不能只在她们两个身边打转儿。”
武神音不着痕迹松了口气,“还是女儿太粗心大意了。”
周白鱼没接这句话,眼神飘向窗外,外头的一棵树正绿得发黑。
武神音不知道她在想是,也不太敢贸然插话,伴君如伴虎,就算现在周白鱼只有她一个子嗣又如何呢?
她可清楚,周白鱼可不是看重这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