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念说得还真没错,今日的确就是她的死期。
武神音下令:“不必再让大理寺审理,让念直接乱棍打死,剩余让家诸人,成年男丁全部处死,女眷及孩童,流放边疆,终身不得回京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除了等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,总不能将上京仅剩的军队都调去前线。
武神音那日不过是戏谑随口一说,为的是找个借口随便拒绝张收玉,没想到这人居然还真能狠得下心,倒惹得谢濯又吃了好大一壶飞醋——她们虽然是过去时,但的确是在谢濯眼皮子底下发生的。
不过他的醋来得也快去得也挺快,崔姨母和崔晔的葬礼还都要人操持,也没太多时间留给他吃醋。
等待的日子总是格外漫长,流水似的光阴也慢了下来,逝去的速度慢了又慢,等得朝中人心惶惶。
就这么等了一个多月,前线终于传来了好消息,我军大胜,敌国灭亡,广阔国土尽归我国。
紧绷的氛围终于被欢声笑语取代,武神音提到喉咙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,但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笑容。
山花燃在雀跃之余,傻乎乎地问:“阿音,你为什么不高兴啊?”
武神音当然高兴,周白鱼没事,我军赢了,一切困难都迎面而解。
可这高兴也只有一瞬间,一瞬间过去,她不禁又开始更长远的想,这才灭了一个国家,已经把她、把朝廷、把百姓都搞得身心俱疲。
依照周白鱼的个性,赢了这一次,她真的会收手吗?
不知道下一次战争有事什么时候呢?
一年,还是两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