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一愣,“你动手的?”
让念道:“为什么我不能动手呢?他这个人,除了装出来一副翩翩如玉伪君子模样,文不成,武不就,什么事也做不成,什么事也做不好,一事无成的废物。可就算他这样,那些冥顽不灵的老古董,依旧指望着他振兴家族,从来看不到我的努力。他既然挡了我的路,就该死啊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很平静,像是之前主动来东宫找武神音下棋那般,随口谈论天气一样没什么区别。
武神音:“他是你亲哥哥啊。”
让念冷笑道:“亲哥哥?真可笑,这种话也是你会说出来的吗?即将交到你手里的皇位,是从你的族叔手里抢过来的,而我长久在镜州学技,你母亲的手段也略知一二,未成形的还在娘亲肚子里就断了呼吸的,好命生下来却没好命长大成人的,宁王府夭折的那些孩童,哪一个不是手足至亲,你现在还来跟我讲这些?”
武神音默默抚额,看了一眼旁边的右少卿和叫不出名字的小吏,吩咐道,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孟悬壶让念霍娓这师兄妹三个,个个都不会武功,这里有山花燃一个就行,周白鱼的那些事儿,还是别让别人知道了。
右少卿还要说什么,被小吏扯了一下袖子,便也没说什么,两人快速离开。
让念面露嘲讽。
等人都出去,武神音无事发生一样,继续问道,“你想做让家的掌权人,这几年你一人分饰两角,将旁人瞒得很好,你的目的不也达到了吗?怎么还是这么不知足,硬是要搅弄风云翻云覆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