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濯握住她的手,制止她要继续泼水的动作,整个人从后边把她环抱住,唇在她裸露的肩膀轻轻点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开始觉得,你对着我一个人挺没意思的?”
几缕头发不听话地垂下来,浸入水里,和波纹一起摇摇摆摆,武神音捡起来,逗弄似的往他鼻尖送,“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?”
谢濯声音更闷:“你都把人带回来东宫了,还要怪我胡思乱想吗?我要是再不开口问,是不是过几天就要直接给他腾地方了?”
武神音转过头去捏他的下巴,“你怎么就这么容不得人啊?”
她看见谢濯神色一凛,然后又摆出一副委屈得神情,可怜巴巴垂下头,像是被训了的小狗,“怎么是我容不下别人?你那个表兄什么做派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怎么可能容得下我呀?”
武神音手指往下,从他的下巴转移到眉眼,轻轻划了一圈,尽管已经朝夕相对过许多天,但她仍然不由得感叹,这是上天偏爱的一张脸。
往日皎皎的明月此刻就安分待在她的手掌心,这让武神音不由有几分得意,但这不代表,她真被他的话糊弄过去,“到底是他容不下你,还是你容不下他呀?”
她狡黠又换了个说法:“还是说,只要不是他,换个其他人就可以了?”
“阿音!”
谢濯不太高兴,脸上神情也由委屈变成了气鼓鼓,“你还要多少人?”
武神音也懒得也逗他,收回了手,懒懒道,“你不要总乱想,我接他来东宫,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。你想啊,他可是除了我之外,唯一和陛下有血缘关系的后辈了。那些心怀不轨的人,难道不要打他的主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