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过是离开了一日,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?
她也太背了吧?
这个时候再去皇宫应该还能赶得上早朝,但武神音吩咐辛子珈调转了车头,往尹王府行去。
偏厅中停着棺木,这是早就备好的。
崔姨母只崔晔一个儿子,崔家旁支却有不少人,此刻都聚在一起守灵。
崔晔看到武神音来了下意识就要高兴,但是看到她身后的辛子珈又皱起眉,“阿音,你来就算算了,怎么还带着他?”
转念一想又安稳下来,带着辛子珈,总比带着谢濯好。
不过现在是母亲的丧事,看到武神音来他高兴也有限,反而有些心灰意冷之感。
阿音之前就推脱着不想要他,现在没了母亲做桎梏,她估计以后连尹王府来都不会来了。
旁边的让念不卑不亢道:“这个时间点,殿下不去早朝吗?”
天色只是微微亮,东方有鱼肚白的颜色,尹王府挂满了白灯笼,倒是亮堂得很。
武神音仔细看了让念好一会儿,想要从她脸上找到什么破绽,但是万年不变的死鱼眼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。
她只能装作一副淡然的模样问话:“让娘子怎么会在这里?”
崔姨母去世,让念来看看也说得通,可作为宾客来也就算了,这么早就到估计昨夜也没有归家,这就不是未婚娘子该做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