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没回答,咬了一下他的喉结,谢濯的手立刻攥紧了她的衣服,有喘息声从喉咙里溢出来。
她也是无意中才知道,大部分男人如果喝得酩酊大醉根本就不能行房事,可谢濯那日分明是正常得很,她就猜测这人可能是骗她,便随口诈他一句,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就承认了。
没去管谢濯的质问,她哼了一声,“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谢濯搂住她的腰,带着她两人一起往榻上倒,脸上都是春情,他呢喃着解释,“阿音不就是想我醉吗?我就死想如你的意罢了。”
武神音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,解下腰带将他的手缚在床头,他犹自疑惑不解看他,武神音便又把帕子覆在他面上,只留出嫣红的唇。
“阿音……”失去视觉,谢濯有点害怕。
武神音亲亲他的唇,安慰的声音有些轻佻,“别害怕,就算是惩罚,我也会很温柔的。”
谢濯脸红起来,惩罚?
他这样被捆起来,还真像是惩罚,光是这么想着,心底好像有些跃跃欲试。
武神音便道:“你听我说,你现在是某个富家公子,某日乘马车赴宴,路上居然遇到一女子拦车,你好心停了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