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饭,又有人进来传报,说是孟青蓝派人来东宫,说有重要事情要见殿下。
武神音虽然疑惑,但也宣人进来了,等看到孟悬壶的那一刻,才是真正无语,“怎么是你?”
她语气十分不好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崔晔打不得骂不得,孟悬壶可是既能打又能骂。
孟悬壶脸色果然够厚,像是丝毫没察觉到武神音的嫌弃似的,依旧笑得和花儿一样灿烂,“好久没见殿下,我真是想念得很。殿下不来见我,我只好主动来见殿下了。”
武神音道:“你来见孤干什么?”
孟悬壶微笑道:“自然是因为想念得很啊,我之前不是都说过了吗?”
武神音冷笑道:“孟青蓝人呢?她不是说会好好看着你吗,结果就是这么看管着你的,让你直接乱晃到东宫来?”
孟悬壶道:“哎呀你也知道的,我那个妹妹有多么抠门,家里连个护院都没有,现在家里还只一个女使,谁有空天天看着我呢?”
武神音道:“她若没空,大理寺有的是是人手。”
孟悬壶道:“殿下说话可真没趣儿,我一介草民,不偷不抢不杀人不放火,大理寺凭什么抓我关我?这可是上京国都,天子脚下,殿下位居东宫,更应该讲道理。”
武神音冷笑道:“你三番两次冒犯我,早就可以被大理寺审理了,孤只不过是看在孟青蓝的面子,才屡次容忍。”
孟悬壶嘴角扬起:“殿下真是好狠的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