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好笑道:“你不是不惧神佛的吗?怕了?”
谷藕生忙挺起胸膛:“我才没有怕,只不过是好奇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武神音笑了一下,“行了,你先回家去吧,我会继续让人盯着让家的。大不了,再杀他一次。”
谷藕生今日回去的时候便没有昨日来得那么兴高采烈,武神音盯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,直到出了宫门,完全消失不见。
她给谷藕生下达刺杀命令的时候,身边并没有其她人,这是单给谷藕生一个人的命令,连一直在她身边呆着的白芙也不知道。
谷藕生信誓旦旦说自己杀了让慈,今日让慈却还活得好好的,似乎只有一个可能了,那就是谷藕生在说谎。
她对让慈的美色垂涎已久,若是真的被诱惑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这个念头只在心底升起来那么一刻,就被飞快掐灭了。
不可能,谷藕生就算说谎,也绝不会表现得这样天衣无缝,昨晚杀人回来的兴奋,和今日摸不着头脑的状态,都不是谷藕生能轻易伪装出来的心情。
她这个人,没有这么多脑子。
排除了唯一的可能,武神音更迷茫了,总不能是谷藕生说得那种情况,让慈其实不是人吧?
当然,比起神仙,让慈更像是某些妖鬼,有着茹毛饮血不为人知的恶毒嗜好。
思来想去,武神音觉得谷藕生杀的应该是让慈的替身。
她也是在话本子看过,这些世家贵族的公子,不都是从出生起身边都会放一个身形相似的同龄人,等到有危险之时,就推出来做替死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