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自己的射术有信息,那一箭绝对是正中了他的心脏。
不是,让慈就这么死了?这样太轻易了吧,在他心里,让慈算是威胁最大的人物,就这么死了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
他带着明祯,慌忙离开原来所站的地点,语气倒是淡然,“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明祯支支吾吾:“可……这事儿若是……”
谢濯斩钉截铁:“不会。”
绝不会查到他头上来,武神音让他出宫玩,但也并不是大张旗鼓,能知道这时候在宫外的人,根本就寥寥无几,就算阿音问起来,他也只需要打定主意,说并未见过让慈的踪迹,就可以一切撇干净。
阿音现在才不会为了让慈,去治他的罪。
他想得很好,回去把弓送到武神音手里的时候,面上却依旧有几分不对。
武神音对这弓倒是很满意,握在手中要比寻常弓轻巧许多,更重要的是,做工十分精致,简约又好看。她最喜欢好看的东西了。
更何况这还是谢濯送她的,她就更喜欢了,爱不释手摸了一会儿,才看到谢濯飘忽的眼神,凑到他面前却把他吓了一跳,这让武神音更为奇怪,“你怎么了,做了什么亏心事?该不会是在外面偷人了吧?”
谢濯立马反驳:“我哪里会有?”
他的确是做了亏心事没错,这还是他第一次杀人……
但一想到死的是让慈那个讨人厌的家伙,他便丝毫不愧疚了,反而快意在心中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