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很是罕见穿了一身黑衣,和以往白衣飘飘的仙风道骨不同,很是添加了几分妖冶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武神音总觉得他好像比以前高壮了一点儿,眼神也由含情脉脉转为了赤裸裸的明目张胆,看起来和谢濯口中的自荐枕席没什么两样。

武神音道:“这么晚了,郎君到访东宫有何事?”

让慈微微一笑,武神音心里的感觉更奇怪。

名门世家精心教养的长公子,真会露出这样堪称蓄意的笑容吗?

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让慈,处处都透露着古怪,要不是武神音不相信有什么妖魔鬼怪的存在,肯定会让几个道士过来给他驱邪。

让慈:“正是因为晚,才想着过来跟殿下说几句心里话。”

武神音心头狠狠跳了一下,让慈这是也要发疯了?

她强自镇定:“孤与郎君私交平平,不知道有什么心里话好说。”

让慈定定望着她,眼里却并无悲哀和伤心的意思,没什么变化,还是那种带着笑的赤裸裸的引诱,“殿下可真冷情,你我相识时间也不短,居然连听我说几句话也不肯吗?”

武神音道:“你有话就说,我又没要堵住你的嘴。”

让慈便道:“我要成亲了。”

武神音道:“和谢端月?”

让慈点头。

武神音默然,真没想到,让慈还真想和谢端月成亲,想想谢端月这个疯女人还真不亏,睡过张收玉,还即将要睡让慈,她虽然是皇太女,却只睡过谢濯一个。

谢濯还要整天拈酸吃醋,她这储君的日子过得也太可怜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