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濯小声抱怨:“阿音对我都卖关子了。”
武神音笑道:“驸马这话可真让人心寒,我得了你的吩咐,可是马不停蹄的就去望为你做事。现在我回来了,你不但不谢谢我,反而还埋怨起我来。”
她正常和谢濯说话的时候都称他的名字,但一不怀好意想逗弄他,就开始正儿八经地称他为驸马。
谢濯显然也发现了这点,幽幽叹口气,然后看上她如星子般含着笑意的一双眼,凑得很近几乎是在她耳边说话,“那殿下是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呢?”
呼吸像是羽毛一样,又暖又轻,撩拨的人耳根子痒痒。
武神音的脸因为这热度红了一半,他绝对是在故意勾引!
武神音直接按住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,才假模假样道,“夫妻本是一体,雪枝不要说这种见外的话。”
好好好,好赖话都被她一个人说完了。
谢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才道,“一会儿晚饭用什么,我去让人准备。”
武神音道:“什么都行,反正我也不挑食。”
谢濯哼一声:“你的确是不挑食。”
这短短几个字有语带双关的意思,武神音讪讪没说话。
谢濯又道:“之前谷长冬跟我说,谷藕生分明是看不上那个读书人的,怎么你们今天一去就掉了个头?那位秀才是不是长得很好看?”
武神音道:“的确,要不是好看,藕生也不会立刻只见了一眼就倒戈,之前是她认错了人。”
谢濯便又道:“是吗?那你觉得他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