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芙蕖气得柳眉倒竖,武神音估计,要不是她在这儿都要上手了。

武神音只能挺身而出做和事老,“无妨,我就去看一眼,反正今日也无事。”

上官芙蕖面有难色,想说不要太纵着藕生,但因为是第一次和武神音相见,心中难免有惧意,只不敢说,唯唯诺诺应是而已。

现在并非农忙时节,上官芙蕖道,林秀才是最用功的,现在肯定在家里温书呢。

谷藕生不屑道:“光用功有个屁用?同样的年纪,孟青蓝那个死骗子都能当状元了,他还只知道温书。”

话刚说完,就被武神音踮脚敲了下脑门,“不可胡说。”

她自己虽然不爱读书,但对读书人还是很尊敬的,尤其是寒门学子。

当然,那些只知道教条礼仪的老儒生不在她尊重的范围内,比如东宫里那几个。

再说,孟青蓝这个状元水分实在太大,若是拿她作为参照物,未免有点太不公了。

离林秀才家只不过几步地,步行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。

在路上,武神音不由发问,“你想要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呢?”

谷藕生不假思索道:“好看的。”

一旁久不说话的山花燃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,很快又憋回了肚子里。

这个肤浅的样子,简直和阿音一模一样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