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觉得好笑:“原来你还知道王法两个字。”

孟悬壶得意道:“在下虽然不才,但也并非愚昧之人,自然知道王法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
武神音嘲道:“你要是真知道,就不要在这里挡路,无功无爵在身,就敢来这里挡我的路,也真是大胆得很。”

孟悬壶也没有恼怒,只微微一笑,就往侧边站过去。

武神音倒是很惊讶他的识趣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,迫不及待要走,要是一会儿崔晔这个倒霉玩意儿来了,再想脱身可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
回到东宫,山花燃免不了抱怨,“真是无语至极,阿音你这个储君做得真窝囊,天天跟过街老鼠一样,闻崔晔丧胆。”

正好谢濯急忙从殿里出来迎接,山花燃斜着眼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他以前做储君的时候就没有这些流氓事?”

武神音沉思片刻,方道,“大概是因为雪枝是男子,想攀附他的自然都是女子。不得不说,这世间绝大部分女子,都没有男人来得不要脸。”

山花燃觉得十分有理,阿音可真聪明呀。

她所见过女子中最不要脸面的就是仰月清和吕媚了,一个钟爱露水情缘,一个酷爱人夫。两人也因为这个爱好闹出来不少事端,但无论怎么样,总是不改的。

不过她们俩色亦有道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从来没像崔晔辛子珈孟悬壶之流一样死缠烂打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