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都说过了,我说得都是真话,我对殿下,的确是一见倾心,和霍娓有什么关系?”

武神音道:“同门之谊,你还真就不管不顾了?”

孟悬壶想笑,扯了一下嘴角疼得厉害,又斯哈几声,“我这个人没心没肺,同门之谊又如何,总不能比媳妇还要亲密。”

武神音不想和他说话了,一个完全没有价值的疯子,只临走时嘱咐孟青蓝几句,“你好好看着他吧,要是有条件的话,还是给他请个大夫治治脑子吧。”

孟青蓝低头看不清神色:“臣知晓。”

到了东宫,谷藕生又凑过来,贼眉鼠眼小声道,“这个孟悬壶,留着绝对是个祸患,一不做二不休,索性我今天晚上偷偷摸摸去杀了他,绝对不会让孟青蓝知道,殿下觉得怎么样?”

武神音翻了个白眼,悄悄踮起脚去敲她的脑袋,“还怎么样?不怎么样!他的事情你别管了。”

谷藕生挺委屈,“哦”了一声退下了。

谢濯眼神微沉,他倒觉得,谷藕生说得未必不是个好主意。

等殿内只余他们两人,武神音看折子的时候依旧没个正形,半躺在椅子上。

他一边磨墨,一边小心试探她的态度,“阿音,这个孟悬壶就这么留在上京,是不是太危险了?”

正好看的这个折子又是屁大点的事,武神音批阅后,烦躁地扔到一边,听到谢濯的话,还能平心静气回答他,“他又能翻出来什么风浪?况且我也想知道,霍娓到底是死是活,活着是去了哪,死了是被谁杀的。”

谢濯蹙眉:“可……我还是有些担心……你说万一,身份暴露了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