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很惨的孟悬壶此刻却陡然精神抖擞起来,眼睛微微发亮,“我就知道,你心里还是记挂着我的。”

谷藕生反手给他一巴掌,斥道,“没听到殿下是在和我说话吗?有你插嘴的地方吗?”

孟悬壶老实了。

武神音看了一眼孟悬壶如何的模样,原来那张英俊的脸此刻青一块紫一块的,打人不打脸,谷藕生偏要反其道而行。

谷藕生也看了他一眼,有些心虚解释,“我真没用力气,是他实在太能叫了。”

武神音道:“好了,我也没怪你,先把他解开吧。”

解开万一又乱下毒怎么办?

谷藕生愣了一下,但并没有提出质疑,而是乖乖去做。

她不是故意,但动作也细致不起来,孟悬壶又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唤。

谷藕生一边瞪孟悬壶一边朝武神音告状,“殿下看到了吧?我根本没怎么用力,他就一直叫一直叫,真能装啊。”

武神音默不作声,想起来和谷藕生初识的时候,她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场面。

孟悬壶已经这么被捆了整一天,松了绳子才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
谷藕生确实没下死手,他一向如此,吃了三分的苦也要说出十分来。

武神音问:“现在可以老实回话了吗?”

孟悬壶鼻青脸肿的,揉着被绳子勒疼的手腕,“老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