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悬壶摇头嗤笑道:“小娘子说得不对,什么叫我祸害别人?分明我早已经说过,在下并不会治病,可他们呢偏偏不信。没办法我也只能糊弄着了。”

谷藕生道:“你若是不会治病,那哪来的一生?”

孟悬壶哈哈大笑道:“一生,当然是因为那人的毒是我下的了啊。”

武神音:“……我突然觉得,你这么一解释下来,更不算是死有余辜了。”

孟悬壶无辜道:“夫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外人也就算了,但是你这么说我,我可是要伤心了。那些人太胡搅蛮缠,听到我师父会治病,就也觉得我会治病,我都解释过无数次了,他们偏不信,我一个文弱男人,还能怎么办呢?只能顺他们的意思了。”

武神音道:“少在这儿装疯卖傻的转移话题。我问你,到底有没有解药?要是没有的话,我就顺路送你一程。”

她微微含笑,“我看你和辛子珈应该也挺有共同语言的,说不定黄泉路上,还能做一对好知己呢。”

孟悬壶道:“夫人你当真如此狠心吗?”

武神音道:“都说了,别再装疯卖傻转移话题。先给你一刻钟的时间,若是你还执迷不悟,我就砍了你的左手。再过一刻钟,我就砍了你的右手。等你四肢都不在了,我就砍了你的脑袋。不过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,给你入殓的时候倒是可以给你拼起来,赏你一个全尸。”

孟悬壶道:“哎呀呀可真是吓死我了。可是夫人若真杀了我,这人就真的必死无疑了。我这毒药,可是连我师父都不会解的呢。”

武神音道:“……你是觉得,我很在乎他的生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