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濯正捡了蜜饯送到她嘴里,只微微笑道,“水往低处流,人往高处走,也不稀奇。”

武神音就着她的手吃了一个,谢濯又拈起一个递到她嘴边,“再说了,殿下的面子怎么能不给?”

武神音笑道:“明明是看在驸马的面子上。”

她们又说了几句话,也没什么正经的,白芙来禀告,说是让慈求见,谢端月要来叙一下宫中关照之情。

武神音没喝水,但还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。

关照之情?

三天两头看她洗衣服,再阴阳怪气几句,这算关照吗?

不过她也挺好奇,这两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
谢端月她还挺能理解,只要能找个机会出宫去,肯定比在宫中做一个浣衣宫女要强,可让慈究竟是图什么呢?

她是真想不出来,难道是之前就芳心暗许现在英雄救美那一套?

就像谢濯一样?

武神音当然要同意,让她们二人一同进来。

这种场面都能带谢端月出来,看来让慈似乎真打算迎取谢端月。

二人刚一进来,武神音就投去了打量的目光,谢端月本来就清瘦,就算在宫中最累的浣衣局中呆了这么久,也并没有什么清减的余地。

她依旧是淡淡的,看不出来怨怼,也看不出炫耀,更看不出来和意中人待在一起时的少女雀跃。

自从被打发到浣衣局,谢端月就一直是这样的神情,无论武神音怎样故意找茬,她都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但她这样也真有奇效,武神音几次无趣后就懒得搭理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