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囊真的可以。
不过,现在在谢濯面前,她自然是不会承认,只道,“我都答应过你这么多遍了,你居然还是不相信我。”
谢濯道:“我只不过是提醒你。”
他唇舌不老实起来,舔得人痒痒的。
武神音怕痒,一边躲一边笑,“真没意思,明明是洞房,还跟我求着你似的。”
谢濯握住她的手:“什么叫你求着我似的?分明是我求着你。”
他并不急于脱她的衣服,握住她的腰亲了又亲,武神音都烦了,“你到底来不来?不来就算了,磨磨唧唧的烦死了。”
谢濯无奈:“你怎么老是这么着急?”
随着他的动作,怀中人发出轻微闷哼,不由笑问,“好吃吗?”
武神音瞪他一眼,“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他断断续续的吻扑上来,刚才被磨叽出来的几分火气便又都散得一干二净了。
一边黏黏糊糊接吻,身下却故意吸了一下小腹,这下子闷哼的人变成了谢濯。
她这愉快道:“好吃得很。”
和谢濯成亲后,武神音迫把精力都放在下一个目标上。
戈泊文实在难搞,她也不熟悉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,只能往后稍一稍。
可如何把王宁从高位上拉下来,这俨然又成了棘手的问题。
王宁可不像仰月清那样肆意,小把柄随手就能找到。
又或者说,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