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神音回答的坦坦荡荡,甚至还笑了一下,“是啊。”
周白鱼会忘记孟青蓝是什么样子,但可不会忘记谢濯长什么样子。
她嘴角勾起,“可我怎么觉得,这人有些眼熟呢?”
做出苦恼的样子,“让我好好想想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……想起来了!前不久死的那个谢濯。阿音,你说,他们俩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?”
她说话的声音不小,在场之人个个耳聪目明,听的一清二楚,直觉膝盖一软,强撑着不要跪下。
天啊,地啊,他们是来参加婚礼的,别的事情千万不要牵连到他们啊!
武神音微笑道:“确有几分相像,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茫茫人海这么多人,有两个相像的人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
周白鱼反问道:“是吗?”
武神音:“母亲说他是谁,他不就是谁吗?一件小事而已。”
反正谢濯已经死了。
这个回答取悦到了周白鱼,她没再追问,也没有发怒的迹象,这下子气压终于恢复正常。
接下来便是到东宫,行了合卺之礼后,诸人退下,殿内只留了新成的夫妻二人。
武神音照例延续以往作风,直接把人扑倒在床榻上,嫣红的口脂有不少都蹭到了他的脸上,又拿出手帕来给他擦,调笑道,“以前只觉得你濯清涟而不妖,今日看你穿这样鲜艳的颜色,才知道什么叫真国色动京城。”
谢濯无奈道:“殿下怎么还是这么喜欢胡说?”
脸上被蹭上的口脂被擦净,他轻轻抱怨道,“刚才陛下追问,我都要吓死了。”
武神音道:“你有什么好怕的?天塌下来了,有我顶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