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藕生之前来过,阮子稷确实第一次来,当下便被惊得嘴巴都合不上。

谷藕生嫌弃道:“怎么比猪窝还乱啊。”

阮子稷埋怨:“殿下也真是的,怎么能让郎君住这种地方啊?”

抱怨归抱怨,他还是动起手来,还催促谷藕生道,“别干站着了,在殿下面前怎么夸下海口的,你忘了?”

他原来还真以为谢濯死了,偷偷哭了好久,没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谎言。他虽然脾气不好,但也不想埋怨谁不告诉他了,反正人活着就好。

武神音和谢濯都是他的恩人,他哪一个也不想放弃。

其实他还偷偷想过,会不会是殿下腻歪了就……

唉,是他小心眼了就行。

谷藕生苦着脸动起手来。

孟青蓝很是不爽这两人,之前对这俩傻子倒是没什么看法,但现在,自觉身份水涨船高,这两傻子闯进她的家里,居然对她这个主人视若无睹。

尤其是谷藕生,手下东西不看是什么就要一起拿起扔掉。

她只说了两句,这傻大个就要动手,她便只敢在心底抱怨。

虽说明日可以告状,但今日挨打可是免不了的,这谷藕生一看就力气很大,别说自己一个弱质文人,恐怕这里三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。

唉,还是先忍忍,明天再和武神音委婉告个状吧。

四人到半夜,才把家里勉强收拾出来个人住的样子。

孟青蓝本来还在心疼蜡烛,但转念一想,自己马上都是皇亲国戚了,蜡烛以后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?何必这么小气?

外面已经宵禁了,谷藕生阮子稷二人也只能将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