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子稷又不能时时刻刻和阿音在一起,他本人也没什么本事。

所以,他也只能安慰自己放宽心了。

彻底把孟青蓝拉下水,又嘱咐好谢濯,只要在周白鱼那拿个准信就可以了。

她对此并不忐忑,作为皇帝连奏折都能全部扔给她,想来母亲也不会自己的婚事十分过问。

只要不是谢濯或者是世家的人就可以了。

如今谢濯,不,应该是孟雪枝可是孟青蓝的兄长,虽然出身不显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处————简单。

她有十足的把握,皇帝会同意这件事。

周白鱼此刻正伏在案上奋笔疾书,但凭借武神音对她的了解,她写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
事实上,这也的确不算是什么正经东西。

周白鱼对奏折没有兴趣,却热衷于给自己编写一些传奇话本,再寻一些说书先生在城内宣扬,好来塑造她的光辉形象。

前几日的大闹天宫便是出自她之手,其实原本是想将主角换成自己的,但写到一半又实在嫌弃猴子全身是毛,而且还当过养马的小官,有损于自己的威名,才又重头把名字全还给人家。

看见女儿进来,她停下笔,微笑问道,“阿音怎么来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这些天她图自己享清闲,几乎把所有折子全丢给了武神音,此刻还是有几分心虚的。

武神音说了一些政事,没说几句周白鱼就要打哈欠,搪塞道,“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,你自己拿捏处理就可以了。要是实在不清楚,就去和王宁商量着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