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已经谈好了价格,这俨然成了一笔买卖。
谷藕生犹自不忿,冲那富商父女二人喊道喊道,“娘子,你长这么好看,又这么有钱,何必非要他不可呢?他今日能抛弃原来的未婚妻,可见品性不好,两条腿的男人不好找得很吗?”
她声音嘹亮,中气十足,让人想忽视也难。
富商娘子也不恼,从面纱下依旧可以看见她嘴角微扬,“多谢小娘子好心提醒。男人的确多的是,在场就有千百人,可其中能中进士、长相可、年龄与我相当、愿娶商人女的,恐怕再也挑不出来一个了。”
谷藕生犹自不服气,还要再说什么,却被武神音喝止,“人家你情我愿的,你叽叽喳喳什么?”
谷藕生撇撇嘴边不说话了。
武神音看着这场闹剧终止,这富商父女二人恐怕不是今日临时起意,所谓一见钟情也不过是借口。
那娘子说得没错,五十少进士,光是年纪就已经筛了一大批人。
士农工商,商人虽有银钱,但地位确实是低。
若是真能得个进士做夫君,日子可真的要好不知道多少。
总归四个字,各取所需罢了。
接下来的一切果然正如武神音所料,周白鱼重女科,却又不喜世家,这便成了孟青蓝的绝妙机会。
不光是武神音,当时在场所有人都清楚,孟青蓝这个状元之位绝对是捡漏,可这个名头还是落在了她身上。
孟青蓝得了状元之后,一时间更是风光无两。
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1
鲤鱼跃龙门,这是真的改命了。
但谷藕生对孟青蓝意见很大,“这人怎么这样!我就说吧,骗子就是骗子,狗改不了吃屎。要没有殿下,她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风光?居然到现在,还不来跟殿下表立场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