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鱼点点头:“阿音说得对,我也看不惯高家那副做派。”

武神音淡淡看向王宁,等到她察觉才镇定自若收回目光。

没事挑衅一下就很爽。

周白鱼自视极高,就谈家这样不入流的人家,还真不会放在眼里。

如果是辛家,她可能还会不太高兴。

至于谈嘉喻,人心都是肉长的,这么多年的夫妻,他发发癫而已,也不会做赶尽杀绝的事情。

说起来这个,武神音就想起戈泊文的父亲。

她真觉得是谈嘉喻想多了,她之前就说过,四五十的男人,再好看也好看不到哪里去。何况那人底子本来就不怎么样。

就算要找别的男人,大把的十八岁的二十岁的不挑,挑这么一个干巴老头,何苦为难自己呢?

但谈嘉喻是听不进去的。

武神音从皇宫之中回来的时候,又忍不住去想,既然休夫的事情是谈嘉喻钻牛角尖了,那戈泊文的事情会不会是自己也想歪了呢?
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嘲讽就占了上风。

怎么可能呢?上京牧的事情,无论无何也作不得假。

回到东宫让阮子稷去照料谈诗意,他还老大不乐意,“我们家从我曾祖父开始,就是以救人为己任的,可偏偏到了殿下这里,天天不是避子就是堕胎。我估计等我死后,恐怕会入十八层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