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觉得有些头疼,自古情义难两全,一边是亲生父母和崇拜之人,另一边是一起长大的发小,武神音其实也没多大把握,山花燃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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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暗沉下来,映着烛火,武神音只觉得谢濯好像又好看了一点儿。

也是,他现在什么也不用做,被她养在东宫里只用每天侍寝,自然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。

武神音揪住他的衣领,质问道,“你该不会真是狐狸精变得吧?我怎么感觉我的精气都跑到你哪儿去了?”

如果是在以前,谢濯还会诚惶诚恐解释一番,但现在他早已习惯,阿音每天都要说上几句这种话,他不习惯也得习惯了。

所以,他只叹了口气,垂下眼睛并未说什么。

武神音道:“小狐狸精怎么不说话?被我拆穿了害怕了?”

她一边笑一边去剥他衣服,“别害怕,就算你是狐狸精,你长这么好看,孤也不舍得将你如何。”

她好像是在扒衣服,但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,分明是在故意逗他玩,谢濯只觉得痒的厉害,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乱动,低声求道,“别闹了,我的好殿下。”

武神音抬起他的下巴,盯着他若春水的一双眼,调笑道:“求人哪有这么简单的?”

谢濯脸红了一下,“那阿音想让我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