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蓝不敢再狡辩,只能乖乖束手就擒,跟着面前这傻大个走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,居然骗到储君头上。
糟糕糟糕,我命休矣。
这个孟青蓝嘴里没一句实话,武神音还是没有相信她。
直到派去探查的人回来向她禀报,孟青蓝住的地方确实是贫民区,父母早亡,亲人只剩下了一个下落不明的兄长。
确定孟青蓝所说都是真的,才叫谷藕生把人带进来见她。
明明天气还未转暖,许多人连冬衣都未脱,孟青蓝穿着单薄,额头上却出现了豆粒大的汗珠。
能看出来这短短两个时辰,她心里该有如何煎熬。
武神音有意磨一磨她的脾气,“咦?几个时辰前,先生侃侃而谈,畅所欲言,好不神采奕奕,怎么到了这里,反而畏畏缩缩起来?难不成这东宫是什么龙潭虎穴,孤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?”
孟青蓝刚站起来没多久,忙又跪下道,“殿下说笑了,东宫钟灵毓秀之地,殿下龙章凤姿,民女在腌臜地方呆习惯了,乍一来到这样的宝地,见到了殿下这样的人物。一时之间自惭形秽,羞愧难当也是在所难免。还请殿下宽恕民女见识短浅。”
孟青蓝将姿态放得极低,武神音今天听惯了谷藕生和阮子稷的呆头呆脑,乍一听了她这话,就算不能消除十分成见,也觉畅快。
她将折子扔到孟青蓝面前,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之前所说过目不忘之事是真的吗?”
孟青蓝道:“先前是民女有眼不识泰山,现在已知殿下身份,是绝对不敢再有欺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