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人来人往,但并不是市场,在这里算卦交易,本来就是有违律法。
武神音又问道:“先生可否为我算一卦呢?”
那人把刚得的几个铜板往自己怀里塞,脸上却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神色,“好说好说。”
她摸摸自己的胡子,张口就来,“女郎出身非富即贵,是个造化大的!”
谷藕生道:“太神了!”她侧过身邀功,“我就说吧他真的很厉害,一算一个准!”
她又转头过去催促道,“你快继续算一算,我家娘子未来会如何?”
武神音默然不语,她穿得这么好,一看就非富即贵,看不出来才是傻的吧?
这个谷藕生,真的只长个不长脑子。
又看一眼旁边没说话但也是一脸崇拜的阮子稷,这个是既不长个子,也不长脑子。
好一对卧龙凤雏,怎么就让她碰上了呢?
那神棍以为她们被唬住,更加信口开河起来,“女郎身份尊贵,但人生不如意之事,十之八九,任是如何显贵也不能幸免。”
武神音含笑问道:“是吗?先生还请指点迷津。”
神棍叹道:“女郎也是个苦命人呐,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武神音几乎要笑起来,出来行骗也不多准备几套说辞的吗?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两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