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一想到她们会在夜晚如何耳鬓厮磨,崔晔就觉得自己的心就滴血。

都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,女之耽兮不可脱也,怎么到了阿音这,就完全反过来了呢?

他不懂,真的不懂,为什么陛下就不同意他和阿音的事情,明明她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
武神音:“别问了,他就是可以。你要是不走,我可真让人把你扔出去了。”

东宫很大,能住得下很多人,但崔晔是万万不行的。

他若是住在东宫,武神音是真没好日子过了,鸡飞狗跳的日子她真不喜欢。崔晔也绝对会比霍娓更丧心病狂。

崔晔冷笑道:“我们的婚事你母亲不会同意,他和你更没有可能!”

武神音当然知道,不光是母亲,还有王宁山子仓仰月清,应该都不会赞同她和前朝太子成亲。

但那又怎么样呢?

她会想办法的。

“快走快走,看在亲戚的份上,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!”

再磨磨唧唧,真让人把他扔出去了。

崔晔爬起来,愤愤瞪了谢濯一眼,才随便扯了个物件遮住额头上的淤青,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武神音,却并未从她脸上看到想看到的一点儿不舍。

他的心蓦然下坠,仿佛坠到一个冰窖里,凉得可怕。

崔晔走后,武神音才又跑过去和谢濯贴贴,不顾旁边众人欲言又止的眼神,亲切挽过他的手,“心肝儿,你没受伤吧?”

不能再喊他小兔子,她从崔晔那儿得了灵感,“小心肝儿”这个称呼也够肉麻,她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