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现在咬牙忍受,估计也忍不了多久。

果然,事情正如她所料,哪怕他带了不少护卫,可这时候上元佳节,人山人海,护卫并不能将人群完全隔绝开来。

崔晔皱眉忍了一会儿,面上神情比刚才初见谢濯时也好不了多少。

武神音善解人意开口:“表兄若是不耐,还是去坐马车吧,别太勉强自己。”

崔晔道:“阿音说笑了,你都能忍耐,我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”

这话也只能用来骗骗他自己了,武神音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又无语又好笑,牵着谢濯的手之前说话的空挡已经松开。

主人没有坐马车,霍姗作为侍女自然要随行在左右,一时之间,四人之间气氛说不上的古怪。

崔晔还在孜孜不倦搭话:“阿音,你手里这个兔子灯可真好看。”

武神音顿了一下,不知道等崔晔知道了,这灯笼是谁做得,他还能说出好看两个字吗?

她摸摸鼻子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左手臂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一直无话的谢濯。

崔晔对她的小动作毫无察觉,继续道,“你还记得吗?我小时候送过你一只兔子,你还养了好久。”

漫天灯火把一切照耀地暖融融的,也消散了他身上的冷意,让整个人看起来明媚不少,“真希望回到以前啊,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可真好。”

武神音尬笑了一下,没回他的话。

来到山府,山花燃还没回来,今夜还有的热闹,她是爱玩的性子,自然不会早早回来。

山子仓和王宁夫妇二人倒是都在,把崔晔这个烫手山芋托付给他们后,武神音随便找个机会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