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有那一箭,她自认是个心大的人,但这关乎性命的事情,无论如何也不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。
霍姗比她的好妹妹高一点儿,但这一点儿也没有多少,姿态又放得谦卑,在这人潮中,她们姐妹二人就像是两颗浮萍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流冲走。
武神音冷道:“若我和她计较,难道就是心胸狭隘了吗?”
霍姗忙道:“绝非如此,都是奴婢出言不逊,还请女公子责罚。”
武神音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人从马车下来,今天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,大多都是自己双腿行路,方便观赏花灯盛景,有那保守的家教严格的,也不过是多带个帷帽,道路之上,马车还真没有几辆。
这辆马车之前也看到了,只不过没放在心上。
如今看着这缓缓从马车下来的人,武神音暗道不好。
崔晔是什么时候到上京的,她怎么不知道?
手中还牵着谢濯,她纠结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松开。
崔晔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,要是看见她在大街上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,恐怕会当场发疯。
可如果松开谢濯,又怕他会胡思乱想。
两相权衡之下,她还是没动作,反正她现在是皇太女,崔晔要发疯就发疯好了,侍卫就在不远处跟着,他敢就直接把他捉起来先绑回去得了。
崔晔今日照旧穿了白衣,他和张收玉都格外偏爱这个颜色,这个颜色也的确很衬他们,但两人的清逸脱俗也各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