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她并不习惯使唤太监做事,就算没了生育能力,也总觉得他们是男人而并非女人。
再然后,她真的不是任谁都可的。
尤其是阮子稷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。
武神音很是鄙视:“与其担心这些,我觉得你还是有空先研究一下长高秘方吧。”
打发他离开后,她还是任命阮子稷为药藏郎,掌医药之事。
熬好药给谢濯送去,武神音怕他怕苦,还特意准备了甜蜜饯。
没想到谢濯就着她的手,直接一饮而尽,连眉都未皱一下。
武神音看他亮晶晶的眼睛,往他嘴里塞了个蜜饯,笑眯眯地数落他,“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,知道吗?”
谢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唇瓣触碰了一下她手指,“可我没哭,阿音不也照样给我糖吃了吗?”
武神音一怔。
谢濯没哭,她也照样给他糖吃了。
可小时候……
她抿抿唇,表情不是太好,拈起一个蜜饯往嘴里丢去,酸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,心里却沉甸甸的不知所谓。
原来糖不是要哭才有的。
她喜欢谢濯,所以无论他哭不哭,都会主动给他糖吃。
那……母亲呢?
她为什么不会主动给自己糖吃呢?
思绪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突然就漫出来。